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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吸尘器到吹风机这家公司的每一枚马达都有自己的个性

投递时间:2019-10-11 16:38:39感谢『』投递来源:

[导读]中国人。

  一辆老版的红色巴士开上牛津街,轰鸣地从伦敦戴森官方体验店的门前驶过,店员侧目门外,手一抖,一簇用于产品性能演示的细沙飘出了罐子,眼前的净化风扇忽然间就加速了起来,一股凉风冲到了店员和顾客的脸上。两人先是一愣,紧跟着大笑起来:没想到这玩意儿这么灵敏啊。

  戴森把自己在本国的体验店选在了这里,伦敦最繁华喧闹的街道,店面的一边同特斯拉和欧米伽毗邻,另一边则是大众消费鞋类商铺。这不经设计的位置,却像极了戴森产品线给人们的感觉——精致得不像日用家电,却又每一样都称得上日常所需,当然还有「贵」。以至于从英国到中国,都在流传着一个关于他们的笑话:戴森的目标受众其实是那些不愿意多花心思选礼物的情侣,东西漂亮、使用高频,看似不便宜,却又远比首饰背包划算许多。

  店面的楼上,就是戴森在伦敦的办公室。Henry Jones 是最常出入这个办公室戴森员工之一,头衔上,他是戴森公司全球企业传播主任,而他主导的主要实际工作是负责一本杂志的采访编辑到设计出版的工作。

  杂志名叫 on:,戴森品牌名的后两个字母,字体也一模一样。巨大的不规则 16 开页面和厚重的特种胶版纸,每一期杂志都会呈批成列在旗舰店最醒目的位置,不同于传统意义上的商业 DM 杂志,这完全是戴森的一项产品,就像吹风机、美发造型器、净化风扇、吸尘器一样的存在。店员介绍,几乎每一位顾客,都会主动领走一本。因为 Jones 的初衷,就是「让这本杂志的内容无关于如何售卖我们的产品」。

  Jones 因一次同戴森创始人 James Dyson 的采访而加入这家公司。在此之先,他曾任《每日邮报》(Daily Mail)的专栏主编和 GQ 的专栏编辑与代理主编,从文化艺术的角度来记录描绘戴森的技术观成为了他的编辑初衷,比如在最近的几期杂志封面故事中,就分别以「声音与科学之歌(A song of sound and science)」和「绝对的吸引力(Absolutely riveting)」来记录了戴森技术系统中的美学和工程学表达,其中是关于戴森电器产品改制为乐器,和戴森工程技术与建筑美学的关系,这样的故事。

  「我选择的关联,都是直指戴森技术精神核心的东西,因此每次的选题策划环节都是最为费时烧脑的。」Jones 透露了一些他正在计划中的选题方向,我们也跟随着这种思路重新认识了这家「科技公司」的技术精神所在。

  在 James Dyson 的儿子 Jake Dyson 回归家族企业,并带来了照明产品线之前,戴森的大多数明星产品都衍生自这一技术核心——数码马达。

  「数码马达成为戴森技术故事的一部分,也标志着戴森带来的技术革命。」负责数码马达研发的全球工程总监 David Warne 向极客公园介绍。从吸尘器,到干手器,甚至还有过洗衣机的尝试,直到如今的吹风机、美发造型器这些对体积和噪音控制要求更加苛刻的产品系列,渐渐地,在戴森用户当中形成了一个传说:戴森会故意为每一种产品的马达设定一种声效,包括启动和制动的时候,以增加产品的科技感体验。甚至还有人自发地在论坛和社交平台组建起「分享」这些声音的社群。

  「这是真的。」Warne 狡黠地一笑,像是艺术家被识破了彩蛋之后的自得。「不过这种声音不是我们『创造的』,而是马达本身的性格,我们只是去优化这种声音效果的体验。」戴森也真的有一个实验室用来专门优化这种表达了每一枚「马达性格」的声学体验。「当然我们可以把这个震动回声缩小减弱,但是我们认为这是一个很酷的声音——就像是汽车的引擎声。」

  Warne 说,「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因为每一个机器都是一个复杂的系统,每一个部件都需要非常紧密地相互配合运作以达到一个最好的效果。从声学的角度来说,或者从整体的呈现效果来说,这都是一个很复杂的过程,我们最终要找到一个最好的平衡点去呈现。」

  马达就像是一个蕴涵了全部基因的胚胎,在成长为每一个产品的过程中,或像刀锋清脆或像引擎轰鸣的声效表达,当然只是最终的一步。

  在此之前,马达的个性由材质、工艺,和不停迭代的工程技术所奠定。据 Warne 介绍,戴森自主研发的初代马达编号 X20,从 2004 年开始,一直到 2012 年,全世界生产了 100 万台的这种马达,至今仍有 10 万台在使用当中——因为这个马达功率较大,吸力强劲,有助于吸尘器清洁得更干净。

  从此之后,随着产品线的丰富,戴森马达开始疯狂而高效的迭代和品类衍生。最开始是干手器。初代戴森干手器是第一个复用了吸尘器马达的独立产品,很快地,在第二代干手器当中,动力内核换为了代号 V4 的专属马达;之后是吸尘器无绳化的趋势开始在全球蔓延,第一代用于戴森无绳吸尘器产品的马达名叫 V2,于 2009 年面世,从这款马达开始,V6 数码马达于 2013 年面世,V10 数码马达于 2018 年面世,直到今年他们主推的 V11;而最终成就了他们在中国以及亚太市场特殊性的马达,代号 V9,藏匿在每一个戴森吹风机和美发造型器的手柄之内。

  就像 James Dyson 声称的那样,「寻求与众不同的科技手段来更好的解决人们日常生活中容易忽略的问题」,最终,这些「容易被忽略的问题」所产生的产品需求,直接驱动了马达技术进化迭代——这也成为了这家公司最核心的技术价值观。

  马达就像是具备了自我生命一样,在这家公司技术观形成的生态岛屿中疯狂自我进化,直到这些马达界的「超级物种」出现。

  把最初的 X20 马达同现在最为当红的 V9 马达,放在一起,就像是一个硕大的陶瓷饼干桶里面不小心掉出来一粒小饼干——而且,「小饼干」还比「陶瓷桶」转得更快,每分钟能达到 11 万转,每秒可以驱动 13 升空气的流通。

  相当于充满 40 听可乐的空气在一秒钟之内通过一个大约一分钱硬币尺寸的圆孔吹过头发,难怪全世界的姑娘们对这样的吹风机趋之若鹜。戴森马达,在性格之外的另一个故事版本,也就从这些数据和技术细节中呈现。

  Warne 向极客公园介绍,戴森对于数码马达的自我研发生产,始于 20 年前。James Dyson 对于市面上数码马达的不满,促成了这支队伍的建立,队伍从个位数渐渐地变为了今天的 240 人,研发累计投入超过了 3.5 亿英镑。

  仍以 V9 为例,由于做工对象从坚韧毛躁的地毯,变为了敏感脆嫩的头皮,因此这几乎相当于一款全新产品的研发。据 Warne 回顾,在整个开发阶段,戴森实验室一共制造并测试的马达原型数达到了 4865,期间每一次仿真模拟少则消耗数小时,多则连续数日。最终实现的效果,是「小饼干」能够实时进行每秒超过 1900 次的调节,并且恰好保持其发出的部分声响超过了人类可感知的听觉频率上限,从而最大化地减少使用过程中产生的噪音。

  数十个机器人分散在 20 个不同位置,在每九秒就能够完成一台 V9 数码马达的组装。Warne 向极客公园介绍,戴森的这种全自动生产线 年就开始投入使用,总共生产了超过 5000 万台马达,全部 6 条生产线 个机器人——平均效率是每 2.3 秒制造一台马达,每 12 秒内,完成质检。

  甚至,生产线D 视觉系统技术,也被部分的复用在了他们代号为 Heurist 的最新吸尘机器人上——一款可以自行室内绘图优化路线并记录不同区域个性化清扫需求的机器人。

  在 David Warne 的全程讲解之中,他的双手始终紧扣在一个黄色封皮的记事本上,本子封面上印着黝黑的大字——「机密(Confidential)」。这是令杂志主编 Henry Jones 最羡慕的东西,他甚至曾经以此为灵感,在杂志的配图选择中特意添加了很多工程设计草图。

  「机密记事本」是戴森工程师团队的标配,人手一本,是特权更是责任,在工程师的员工手册中明确规定了「机密记事本」不可离身,一旦丢失,将被定性为最严重的工作事故。「有朝一日,把这些本子汇聚起来,就是整个戴森技术、工程,与设计的全景蓝图。」而对于每一个工程师而言,在从大脑中热闹的化学反应到每个家庭中产品之间,也只有这个本子上的描描画画和实验室里的每一次焦虑和解答。

  比这个本子更神秘的,是戴森马姆斯伯里(Malmesbury)总部园区的 9 号楼——内部称之为「神圣庇护所(The Sanctuary)」。这栋 8000 平米的独立建筑被单项反光玻璃包裹得严严实实,号称「承载着戴森最机密的秘密,以及未来技术研发和工程设计的一切」。这也是戴森总部园区内唯一启用了指纹识别门禁的一栋建筑,只有最核心的工程师和研发人员享有进出这里的特权——而当这些「机密中的机密」被允许从 9 号楼走出的时候,那就是每一次产品升级或是新产品诞生的日子。

  神秘的另一端,是 James Dyson 恨不得让每一位员工天天见到的一些陈设——那是被成为「设计标志物(Design Icons)」的一些东西,包括了陈列在园区接待处正前方草坪上的一架英国鹞式战斗机、一架悬挂在员工食堂屋顶的闪电式战斗机、停靠在园区道路旁的两栖登陆船、一架停泊在园区花园内的贝尔直升机,还有办公区内的战斗机马达、战斗机弹射座椅、经典款式的摩托车、自行车,甚至初代 Walkman。

  这些工业设计史上的珍品,大多是 James Dyson 的个人收藏,他解释了这些「设计标志物」存在的意义:「回顾历史会带给我们展望未来时的信心,这些东西,关于他们的故事和这些杰作背后的人们,能够告诉我们当一个工程师敢于拓展思维的时候,能够实现怎样的可能。它们不是博物馆的展品,他们在我们的园区内,是为了更好的被触摸、被理解。」用戴森工程师们的话来说,对于这些经典作品长期的耳濡目染,换回的是一个个的灵光乍现(Eureka moments)。

  这种神秘和启蒙的交织,促成了这家公司特殊而又坚固的一种工程师文化——似乎与艺术灵感,合而为一。

  据说,相比女王册封的爵位(Sir),James Dyson 更喜欢使用「发明家」作为自己的头衔。

  「发明家」,这个词在如今显得有些生僻了。各种各样的企业家在公开亮相时,头衔不是 CEO 就是「创始人」——这个古老的词汇也很容易让人联想起那个没有互联网的时代,那个营销没有产品重要的时代。

  James Dyson 在接受采访时常常提起爱迪生,他会说起那个所有人小时候都听过的故事——爱迪生如何在无数次失败之后发明了电灯,以及他最喜欢的那句名言:「我未曾失败,只是发现了一万种无效的方法。」

  时代不一样了,不再有人有时间失败「一万次」,可能就连 James Dyson 自己也没有这样的精力。可是他还是喜欢不停地强调失败的重要性,反反复复地向外界讲述他当年在失败了五千多次后发明了戴森第一款明星产品的故事。

  1979 年,Dyson 买来了一个当时市场上最好的 Hoover 牌吸尘器,但是吸尘效果却令他大失所望。这勾起了他身为一个设计专业的毕业生,重新设计这款产品的欲望;同年,他卖掉了让自己小赚一笔的球轮小推车专利,向银行借了点钱,开始潜心研究吸尘器的改良。

  这一改就是五年,到 1983 年,经历了 5127 个失败的原型机后,戴森终于在自家的车库里研发出了他第一款明星级产品,双气旋真空吸尘器。在后人的评价中,这款产品是 1908 年真空吸尘器发明以来的首次重大技术突破,彻底解决了旧式真空吸尘器气孔容易堵塞从而导致吸力衰弱的问题。

  后来,带着这款吸尘器,Dyson 走遍了日本、美国和欧洲,每到一个地方就成了当地高端吸尘器市场的搅局者,在当时的日本和美国,拥有一台戴森的机器甚至成了一件非常新潮的身份标识——这场景在今天的中国又一次重现。

  谈起这段历史时,James Dyson 总是掩饰不住自己的骄傲:「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公司,凭借长相如此另类的一个产品,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成为美国市场同类产品中的龙头老大,实在是令人惊讶。」

  借由这款吸尘器的巨大成功,戴森开始独立办厂,创办了今天的戴森公司。「失败是发明家的基因,你无法从成功中学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但是从失败中可以,」James Dyson 希望他的员工们记住这个故事,并将这种「失败」的价值和力量传承下去。

  于是,戴森在总部园区旁建立了「戴森工程技术学院(The Dyson Institute of Engineering and Technology)」,学院自 2017 年 9 月开放,公开招生,为工程技术专业的四年制本科。James Dyson 对于这处位于公司总部园区里的校园定位是:「它不应当只是平淡乏味的学生校区,而是一件运用创新技术的工程作品」。在这所特殊的大学之中,学生有工资,无学费,每周一二五为工作日,其余为学习日。

  就像是 9 号楼,负责贮藏精妙的设计与工程想法;这处校园的任务则是储备能够继承戴森技术价值观和独特工程文化的新一代工程师。on:的主编 Jones 也认同,未来的故事和选题,也会更多的来自这里的学生。

  在 Jones 的选题和出版计划中,中国体验店中的中文版 on:,甚至微信公号,都已经在筹备当中。对于这样一家被成为「家电界苹果」的企业中,还有太多的故事可以被更好地讲述。尽管他们的员工在面对这种类比时,都会既谦逊又骄傲地表示:我们不是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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